​​薄薄的一层窗帘像是摆设,月光透过窗帘照进屋子。

屋子里没有开灯,床上的两人也看不太清表情,他们都静静地并排躺着,夏日的炎热使两人都没穿什么衣服,燥热的空气随着夜晚的降临将躁动带给人们。

鸣人偏了偏头向他的右边看去。

而右边的人不知道他在看的,到底是月光,还是自己,只是心跳漏了一拍,面色依旧如常。

这是梦吗?

佐助真的就在自己身边,稍微碰一下他会消失吗?

这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,鸣人盯着那温顺的侧颜,有点失神,手贸然的就伸了出去,像是笃定他的手就在那个位置,然后悄悄抓住。

手背被覆盖住,是一双温暖的不得了的手,于是佐助也偏头望过去。

他刚刚一直在看着我。

鸣人笑了一下,攥紧了佐助的手,身子侧了过去,用左手虚抱住旁边的人。

夜色愈发深沉,房间越来越暗,两人的姿势也愈发暧昧。

佐助撩起鸣人额前的碎发,仔仔细细的看着面前的大男孩,他变了好多,长相,身高,体重,还有性格,他看着鸣人抑制不住自己似的凑近他,两个人的气息慢慢纠缠在一起,空气的湿度好像加重了,佐助觉得有些不好呼吸,但他觉得这时候不能后退,便定定的看着鸣人的眼睛,两个人的嘴唇触碰在了一起,停顿了一会儿,然后分开。

又是一阵静默。

将佐助一直被自己捉住的手凑近嘴边,鸣人伸出舌头,像对着珍宝一样吻了一下,然后又重重舔舐了一下,吻沿着手臂一路落下,直到凸起的锁骨,鸣人抬起头,再次看着佐助的眼睛。

想看他哭。

“为什么?”

他看见佐助的嘴唇动了动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
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很想这么做,大概是本能吧。

一下子没有理会佐助的发问,鸣人又吻了上去。轻轻地用舌尖描绘着对方的唇形,有时直接轻咬他的唇瓣,舔舐他口腔的每一处,两人的唾液随着动作的越来越色情逐渐拉丝,冰冰凉凉的落在唇边,就像婴儿留下的口水一般。

亲着亲着,佐助突然推开了鸣人。他肤白,此时却满脸红晕,眼神飘忽不定,胸脯上薄薄的肌肉也汗蒸蒸的,随着面前的人呼吸不均上下来回跃动。

卧室里暧昧的声响停住了,响起鸣人失落的声音。

“佐助,这就是我想传达给你的我的内心。”

“对不起,刚刚无视你的意愿对你做了这些。”

鸣人低着脑袋,像一根焉了吧唧的小草,眼里的光采都消失了。

“……我早就知道。”佐助靠近他,“……还想继续吗?”看见了鸣人错愕的神色,他也没多说,手向下伸去,扒开内裤直接握住了鸣人不知何时没压住枪的那处。

鸣人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老二的变化,又看见老二上附着的那只冷白色的手,脸蛋儿一下爆红,结结巴巴的说,“佐……佐助,这种事,我自己来就……”行了。

“为什么?你不是说喜欢我?还是说和我一起做这种事不可以,很恶心吗?”黑发男人僵着脸看着他,微皱着眉,发出令人窒息的连问。

“没有那种事,我怎么可能会觉得恶心啊我说!”

鸣人脸色越来越红,说不出来啊我说!太害羞这种事我怎么直接说出来啊?他偷偷瞄一眼佐助,发现佐助还在盯着他,愈发觉得下腹阵阵火热无处可发,特别是佐助软乎乎的手心摸在他小兄弟身上舒服的不得了,却又不好对佐助直说想去厕所打个手枪。

鸣人陷入了自己的笨蛋脑回路里久久不可自拔。

导致了一阵静默。

这家伙真的是,感受到手心里的二两肉又壮大了点,当事人却一声不吭安静如鸡,佐助狠狠地瞪了鸣人一眼,微红着脸主动开始手上的动作。

鸣人则是才开始反应过来,这只在他命根子上动来动去的手,虽然没有自己那啥时手法来的那么舒服,但是偏偏就有种满足感,具体说起来,应该就是,对象只要是他的话,只要是他的这只手的话,就这样一直射不出来也没事。

说笑了。

鸣人包裹住他的手,阻止了他漫无章法胡乱摸索的手,引导着他逐渐加快了节奏,手中变着花样的玩,鸣人把头靠在佐助的肩膀边,任由自己的粗重的喘息喷在那白皙干净的颈脖处,看因自己而蔓延的红色逐渐升到耳垂上,便忽的起了调戏之心,一下子含住那片耳垂,又吮又吸。

“嘶——”佐助没料到他这般举动,心中一惊,手力气便大了些,捏的鸣人又爽又痛的直接射了出来。

白花花的精液弄得俩人满手都是,第一次在恋人手中射精,居然如此草草收场!

鸣人心中不禁后悔,早知刚刚就不捉弄他了。

佐助也沉默了,鸣人老是不射,自己手都酸了,这家伙突然往我耳朵上舔,又忽的就被射了一手黏糊糊,真的是一脸黑线。

不过鸣人很快就释然了,他满脸调笑地说:“那这回就轮到佐助舒服了。”

“你什么意思啊?”佐助莫名慌张,他的腿被鸣人打开,低头一看那颗金黄色的脑袋埋在他两腿之间,随后半勃起的那根被一个湿湿软软的东西舔了下,

“咸的。”那张大猫脸抬了起来笑嘻嘻的和佐助对视。

佐助看着他那欠揍的样子就要抬腿蹬他,不想鸣人突然含住前端,突然进入一块湿热的天堂,刺激的佐助两股颤颤,腿上便没了劲儿,软软的又捱了上去。

鸣人找着佐助的敏感处,这里舔舔,那里摸摸,弄得佐助喘息连连,最后掐着柔软多肉的屁股肉猛的一吸,那精液便泄了出来。

佐助精液味道不重,鸣人鬼使神差地居然直接咽下去一口,在他看来,起码比变质的牛奶味道能让人接受。

佐助射完过后头脑清醒了点,他面色不善地望向鸣人,却看见鸣人带着他的精液的脸,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
“…….白痴。”佐助软在床上,两人浑身是汗。

“嘿嘿。”鸣人傻笑两声,蹭上前抱住佐助,刚要亲他,却被制止了。

“先去洗澡。”

一片漆黑的夜里,昏黄色的灯光点亮了黑暗。

-end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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